, 也就没办法剁成馅做包子喂狗了。
焦躁的来回踱步, 忽然鄢淮看见了房间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酒坛,便指着酒坛对韩捷说道:“将他泡在那里养着吧。”
相比于其他酒坛算得上是大了, 但装个人进去却是有些不够,韩捷打量了一下后说道:“陛下,塞不进。”
“那就挑断他的手脚筋将人折着塞进去。”鄢淮这时更加怀念只要只吩咐就能听懂自己意思的万枝春了。
“是,陛下。”韩捷再次转身对向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虽然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但耳朵却还完好,他清楚的听到了陛下对自己的判决, 更是拱着拼命挣扎了起来。
看着韩捷在那边忙活着鄢淮开口感慨道:“他真幸运。”
韩捷有些疑惑,他想不出这个人究竟幸运在哪儿了。
“那么多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而他却能让朕亲自为他挑选死法。”鄢淮反问:“难道还不够幸运吗?”
一滴血溅到了他的眉骨上顺着流了下来,韩捷垂下了眼帘抬手用袖子轻轻擦了一下,“能劳陛下费神是他的荣幸。”
真好,少杀了一个人就当是为未来的皇儿积福了。
鄢淮将手中盘着的舍利佛珠放在了胸前,面对着那个酒坛装模作样的念了句:“阿弥陀佛。”
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明明口中念的是佛号,但灯烛照出的人影却如同狰狞的恶鬼一般。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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