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愣住了,熟悉的轮廓和五官,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鄢淮。
难不成这是她和鄢淮未来的崽崽?
有了这种猜想后薄媗更加仔细的观察起了这个小少年,半新不旧的锦袍和不大合脚的靴子,身上连个最普通的配饰都没有,几乎就差把‘过得不好’四个字写脸上了。
裙摆坠地被尘土沾染薄媗也没在意,她蹲下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年侧头对上她的目光,但却木着一张脸默不作声。
见他不说话薄媗便坐到了旁边和他一起盯着那棵桐花树,“这棵树看起来像是要死了。”
巨大的桐花树上几乎有一半的叶子都是枯黄的,仅有稀稀疏疏几个花苞,地面上也落满了枯枝。
“这世间万物都逃不过消亡。”小少年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丝毫感情。
想不到他一开口就冒出来这么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但也太过消极了,薄媗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发现天旋地转之后换了场景。
还是这座宫殿,还是这个庭院,但现在却是积雪覆盖深冬时节。
薄媗踏着无人清扫的积雪想要寻找那个和鄢淮极其相似的小少年,却发现庭院中并没有他的身形。
从厢房门口路过时,不经意的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癫狂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病呢,你病了你父皇才有可能来这里啊。”那个女人又哭又笑的叫喊道:“别怪母妃狠心,母妃只是太想见你父皇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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