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装作不知道此事,因为陛下要求臣妾不得声张务必得瞒着您。”
这套说辞是黎婉教给她的,虽然黎婉说薄贵妃是个聪明人不会闹到陛下面前的,但她心中还是十分惧怕,毕竟这是在拿他们一家三口的命来赌。
“听到了吗?吕太医。”薄媗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云芝殿因为养护不周而略显破败的庭院说道:“陛下有命自当遵从。”
鄢淮怎么这么抠门,既然幸了人家也不知道赏赐些东西,还是为了瞒住她才故意这样的,就像那句被梨娘弄脏了衣服的谎话。
喜欢鄢淮吗?大抵是有一些的吧,长得好有钱有权还独宠你,谁又能忍住完全不心动呢。但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吧,忽然发现从前只对你好的人其实也会对其他人好,甚至以后还会对更多的人好。
想到某天和鄢淮行房之前他还在白日里同其他人做过这事儿,薄媗就忽然感到有些恶心。
本就阴沉的天更加的暗淡了,云也低低的压得人直透不过气,怀中的手炉早已凉透,铜制的壳子现在摸着冰的有些刺手。
走出云芝殿后薄媗呵了口气,白雾从口中散出,伸手想去捉却只扑了个空,触碰到的那一丝暖意散去后是更彻底的湿冷。
忽然间薄媗就想到了鄢淮生病那日替她翻的话本,谢二娘临终前留下了一句词,“最不过是人心易改,繁花缭乱引他意变。”前半句是对的,但后半句她不认可,男人意变又怎么能怪繁花缭乱呢。
“娘娘您可别想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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