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真的放过她了, 薄媗放心的带着桃影向着浴房走去。
鄢淮停下了摘发冠的动作,回头看向小贵妃的背影, 轻笑了一下。
既然不想练字那就做些别的有趣的事儿, 比如给他生个太子,省的那些大臣们总想以后继无人根基不稳的理由让他雨露均沾给皇室开枝散叶。
这两年随心所欲的日子过久了猛的一下被抓着强制性练字真的让她很不适应, 薄媗在汤池里泡了许久,磨蹭到快要到往常入睡的时辰才回到寝殿。
此时鄢淮早已从另一个浴房出来过了,这会儿正坐在床上看小贵妃放在床头的话本打发时间,看到话本里妻子给出远门的丈夫纳鞋垫那里便对着正向这边走来的小贵妃说道:“给朕做双鞋垫吧。”
“鞋垫?”薄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在电视剧里见过有给皇帝做寝衣香囊之类的, 但还没见到过鞋垫这么接地气的东西。
得到鄢淮点头肯定后,薄媗庆幸自己不是活在电视剧里,不然被观众看到其他妃子拿着绣绷绣着花鸟鱼虫紫气东来什么的,然后她坐在一旁纳鞋垫那可真的太窒息了。
走到床边薄媗刚将鞋脱下整个人就被扯着倒在了鄢淮的胸膛上,瞧着鄢淮的动作有些不对她试探的问道:“陛下不是说臣妾可以睡了吗?”
“可以睡啊。”鄢淮翻身将小贵妃压在身下用鼻尖轻轻顶在她的皙白的颈子上,一呼一吸间都是馥郁的馨香,“你睡你的,朕睡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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