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太过逆天的缘故,随手一拍都是能拿出来当手机屏保。
沈语迟对照着照片开始勾勒线条,等勾勒出裴青临的大概轮廓,她又挠了挠头,在画上裴青临的旁边加了个模糊的人影,裴青临和那人影靠得极近,脸挨着脸,两人似乎在亲密交谈着什么。
那人影的手腕上带着一款victoria hyde的坠入星辰手表——跟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她越看越喜欢,捧着画傻笑了一气。
顾宴说来也是欠的,沈语迟搭理他的时候,他觉着尴尬,沈语迟一句话不跟他说,他又觉着无趣,不觉瞥了她一眼。他看到沈语迟捧着画傻笑,笑的跟恋爱中的少女似的,他不由挑了挑眉。
说来沈语迟曾经还真干过给他画漫画像的事...他好奇地稍稍侧身,瞧了眼沈语迟的画纸,她画上的人留着中长发,虽然只是勾勒了一个轮廓,但依然能看出来不是他,而且是个女人。
当初被沈语迟画了,他只觉得为难和厌烦,但现在沈语迟画的不是自己,顾宴心情又莫名有点微妙,随口问道:“这是谁?”
沈语迟正画的入神,闻言吓了一跳,抱着画本躲开:“滚滚滚,一边去,谁让你看了?你是不是想抄袭我?!”
顾宴眉头都跳了跳,气的口不择言:“我是怕你偷偷画我。”
沈语迟对他的迷之自信连眼神都懒得给,高冷地呵了声。
顾宴觉着一阵憋屈,终于能老实低头画画了。
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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