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们对上了云百解那如同在看蝼蚁，又或者是空气的冷漠视线后，立时又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安静地噤声了。

    今时不同往日，卫家最大的依仗卫敕已经死了，他们可还没忘记自家老祖宗在死之前，是怎么被云百解按在地上摩擦的。

    更何况这会儿大家也开始害怕之前他们折磨过的宋灵宝，再过不久就会反过来报复他们，于是心里那叫一个战战兢兢地惴惴不安。

    相比起身边已经在打哆嗦的人，卫昭看起来倒是要更镇定一些。

    或许也是因为他的恼怒、颓败等复杂的情绪已经提前过了一遍，所以此时看起来平静极了，像是已然接受成王败寇的事实，宋灵宝身为胜利者要杀要剐他都悉听尊便，倒也还算有些气节。

    不过，宋灵宝却没有要动手杀了卫昭的打算。

    毕竟就算卫昭已经失去了卫敕的力量，变回了不能再使用玄术的普通人，但他身上的帝皇命格却还是真实存在的。

    卫昭注定要对现世的未来发展起到不可或缺的推波助澜作用，所以在那之前天道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会死亡的。

    明白了这点，对于要放过差点就杀了自己的卫昭，宋灵宝倒是没有过多的愤懑或者憋屈——因为同时她也知道卫昭先前借着卫敕的庇佑所躲过的报应，会在之后一点一点地反噬回来。

    曾经沾染上鬼煞邪物的帝皇命，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比起参上一脚最后惹得一身麻烦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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