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本王是流氓？”秦王凌夜微微一笑。
    “不算吧。继续说呀，我就独立一个特点？其他呢？”宁溪还是蛮期待的。
    “机灵，比起那些富家小姐，的确出众一些，不似她们娇滴滴，笑盈盈，但一肚子都是坏水。本王见的多了。清灵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害人。”
    “这也算？那还是不够女人呢。”
    “本王倒希望你小女人一些，依赖本王一些，可惜，很多时候你都自己一个人决定了。”秦王凌夜很多时候也听她的。
    “这样不好吗？那我知道了，以后凡事和你商量着来。”
    “也不必太在意，有些事你自己有分寸就好。那本王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宁溪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帅啊。”
    “本王说的是内在，不是外在。”
    “一个帅字足以贯穿你的一生。”
    “讲正经的。”
    “难道你不帅么？”
    “帅能当饭吃！”秦王凌夜无奈。
    “能啊，至少看着你就能吃下饭。”
    “还有这样？”秦王凌夜笑了。
    “其他地方么，正义，坚强，霸道，温柔，善良，可爱，体贴，善解人意，智障，都有可能的。”宁溪也没想好具体的词。
    “智障是什么意思。”
    “智障儿童欢乐多呀。”
    “本王是智障？”秦王凌夜没有不悦，他知道宁溪是在开玩笑。
    “反正很搞笑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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