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儿,大人明察秋毫,可不会冤枉好人。”与老汉对质的是一位青年。
“两位,两位,一个竹筐而已,犯不着为了几文钱的竹筐置气。”县令大人安慰着两人的情绪。
“这筐老汉用了三年多,每日都用,有感情了。这泼皮欺负我一个小老汉儿,真的不讲公理。”老汉说的十分动容。
“这筐明明是我上个月才买的,大家都看看,这么新,像是用了三年多吗?”青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竹筐就在地上,一目了然,的确看起来很新。
这下,县令有些难办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老汉年纪大了,看着楚楚可怜,这青年刚正不阿,也不像说谎。他们每日都有这些芝麻绿豆的琐事。
宁溪的酒劲儿还没过去,就直直的走了过去。
县令看着走来的宁溪有些疑惑问道:“这位姑娘有何事?”
宁溪行礼道:“大人,小女子知道这竹筐是谁的。”
“哦。姑娘有何良策?”县令大喜。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多好的事。
“我们审一审这竹筐就知道了。”宁溪语出惊人。
“审什么?”县令有些郁闷。
“这竹筐不老实,当然要审一审。”宁溪话音刚落,在场围观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老汉有些不开心了:“哪来的小丫头,敢在县衙门口撒野,县令大人自有公论,轮不到你插嘴。”
“老爷爷,我可以没有撒野,只是你敢不敢让我审一审这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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