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李雪刚抬抬浓眉，面色忧郁地轻轻放下电话，狠狠吐出一句，这方轩，狗改不了吃屎。要不是老厅长亲自来长宁，他是怎么也不会同意推荐的，现在是点火烧自己了。
    这事并没算完，省纪委发出批示件，交办长宁市纪委调查关于方轩存在作风问题的举报信。李雪刚大发脾气，市纪委调查材料摔到了办公室门边。市纪委书记袁本清默默地捡起来，又放到桌子上，大口地抽烟。
    袁本清知道，前期市纪委是将举报信如实呈送市委，但并没有引起重视，在召开常委会之前，他也亲自找李雪刚提了反对意见，只是书记坚持过会，自己和兰心月投了弃权票。现在，这事只有他这个一把手来承担责任风险，生气是当然的。袁本清猜想，当初是市委文件报送的推荐意见，事到如今恐怕得以查无实据压下来，这本身也不好采集证据。
    李雪刚徐徐地说，本清啊，你把握吧。对于他来说，方轩举报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佬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是否会怀疑自己把控全局和负责推荐干部上存在巨大瑕疵。他坐在椅子上，反复思量如何尽快扭转自己身处的被动局面。
    方轩离去的前一晚上，高调地参加了一个小范围送别酒宴。喝到兴处，大声地说，这哪里该祝贺啊，早就该轮到我了！其他人附和着，举杯庆祝。
    宁致远听许凡说起，淡淡一笑，云里雾里地说，千里之行。许凡犹豫着想问其意，就听宁致远问道，你个人是怎么考虑的呢？许凡唉了一声，市委办一直说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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