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谈宁致远的事情,坚持道,书记,小宁同志被双规不合适吧。刘书平笑笑说,他没事你怕什么,就按某同志意见办吧,也让县委顺势清晰掌握整个队伍情况。戴看兰明白过来,起身告辞。送到门口,刘书平说,你也别去看望小宁,让人口实,这事我心里有数的。戴看兰谢过,乘车回永州去了。
宁致远睡在这间狭小房间里,心里充满着从未有过的无助和迷茫。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即使自己作为后任分管,也不至于留在这里这么久。自从被带到这里后,每个人看他的眼光就像在审视犯人,满眼的怀疑、鄙视和不屑。他突然想到案板上白花花的肉,很有几分相似。
宁致远自始自终没写过任何一个字,只是在接受问询的时候,如实回答了镇党委如何研究民政工作,十分客观。他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工作组同志越来越客气。
第五天早上,工作组同志对他说,你可以走了。宁致远起身走出房门,外面阳光正盛,晃得睁不开眼睛。他转身对工作人员说,我怎么来的,你们就怎么送我回去。工作组同志脸色难看起来,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回来时脸色回暖,笑着说,坐外面那辆桑塔纳吧。
车进镇**,李青和杨晓平跑出来看见他,一脸紧张地问,没怎么你吧?宁致远笑着回道,没有,只是少睡了很多瞌睡,我得赶紧补觉。李青急着说,你和丁书记同时被带走的,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担心得要命。宁致远一证,沉吟了半晌,肯定道,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事,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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