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会怪责。
一大早,宁致远来到部长办公室,从容淡定地整理好办公桌,拉上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焦躁不安,不时看看墙上钟表,不知道怎么面对戴看兰。
十一点半,听到外面响起熟悉的高跟鞋声音,他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周波打电话过来,部长有请。他轻叹一口气,该来的迟早回来,挺挺腰,长出一口气,和往常一样,拿上笔记本走进了部长办公室。
戴看兰神色自若看了看他,语气平缓地安排着工作,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宁致远一边记录着,一边偷瞄她,笔记本上的字写得歪歪斜斜的。
安排完工作,戴看兰用习惯性地结束话语说,你去忙吧。宁致远应了一声,站起来,没敢马上跨门出去。见他踌躇忐忑的样子,戴看兰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宁致远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回去路上,狠狠地跳了一下,感到格外轻松。与此同时,他心里突然飘过长宁宾馆那抹影子。
看着宁致远走出去的背影,戴看兰心情也格外复杂。这年轻帅气小子,悟性和能力超强,经过一年多朝夕相处,她感到很是依赖他了,有时候需要送个稿子给县委书记,自己怎么签字都要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