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病。宁致远说,胃在左右都搞错,这些是什么医生啊,简直草菅人命,咱爸现在有多严重?宁秋水说,初步诊断是肝癌晚期。
宁致远睁圆了双眼,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眼泪立刻涌出了双眼。宁致远反复呢喃,这怎么会呢,咱爸不喝酒不抽烟,怎么会得这个病呢?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在红薯沟里打滚的画面,他赶快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来被父亲听到。两兄弟站在医院里,无声地泣哭起来
这次杨鹤还是比较开明,同意准假,但还是要扣出勤操行分,宁致远看了两眼班主任,转身去医院了。他没法也不能计较,只要能去照顾父亲,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致远妈托同湾的大婶照看家里,匆忙赶到医院,听了宁秋水说的病情,什么也没说,神色暗淡下来,默默地掖了掖被子,站起来走出病房,宁致远看到母亲一刹那老了许多,跟着走出了病房。致远妈摆摆手,说我安静一下。趴在走廊上的栏杆上,穿着棉衣的母亲显得瘦小又憔悴,散落的黑白夹杂的头发顺风飘零。
宁静也第一时间赶到县城医院,进病房就伤心地哭起来。
第四天的凌晨,致远妈走出病房,把睡在走廊椅子上的两兄弟叫醒,说,你爸让你俩分别进去,他有话对你们说。宁秋水先进去,宁致远看他出来的时候,脚步沉重,脸色忧郁,不知道父亲说了些什么。
宁致远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父亲朝他抬抬手,上前一步赶快握住。父亲用微弱的声音说,三儿,你性格硬,总是要吃亏的,要学会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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