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三个多月。” 陶融很诚实地回答, “需要工作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腼腆,便略低了低头。
“是啊,刚来的人都需要有份事情来settle down。 ” 老板顿了顿, “我这儿人人都一样, 7.50一小时,上午8点到晚上8点,包你中午和晚上两餐。我要是要了你,你可不能干两周就嫌累,走人了,找人是很麻烦的---。”
活儿果然不算累,也很简单,就是把切好的豆腐块儿装进塑料盒里,有三块的,六块的,和12块的三种盒子。问题是,豆腐是方的,盒子是圆的,最后一块豆腐是要砸进盒子里的,既不能把豆腐砸烂了,还要刚好到位可以盖上盖子。在这里涝豆腐的几乎都是女人。
除了吃饭的时候有半小时休息,上午和下午分别有15分钟休息。陶融第一天上午休息就发现手已经冻肿了,切好的豆腐都放在冷水里,要从冷水里涝出豆腐装盒。虽然带着手套,仍然寒冷刺骨,刺骨寒冷。 到午餐休息前,陶融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头了。那一顿午饭,陶融也吃得比较艰难,因极度肿胀,手上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他勉强握勺进食。
压豆干是个技术活,厚的薄的,一框放多少豆腐,压到什么程度才刚刚好,陶融刚来是绝干不了这个的。
最好就是煮豆浆的,那儿不冷,还有新鲜的热豆浆喝。用一根挺粗的大木棍子在一口很大的锅里不断搅动,防止粘底,粘底就会有胡味。这豆浆是要装瓶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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