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自怨自艾,原本安静柔和的性子也变得越发古怪敏感。
这是杀她不成便想毁了她,将她牢牢地捏在手心里,真是好毒的心思。
徐姨娘见她难过还给她支招剪了厚厚的额发遮盖,显得整个人更加愚钝木讷,可惜那时候的她早已对徐姨娘深信不疑,根本听不进身边人的劝告,祖母也对她彻底失望很少再管她。
后来物尽其用哄骗与算计将她嫁给自己娘家外甥徐玉泽,说什么天定姻缘,徐家本无底蕴,不过是面上光,嫁入徐家后她处处为徐玉泽打算,丰厚的嫁妆一件一件往外拿,外祖父虽怒其不争到底心疼她,暗里也帮了不少忙。
大夫开了个方子交给青黛:“小姐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昏迷多日有些体虚,按这个方子,一日三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上半个月即可。”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药膏:“这个抹在伤口上,一日两次,至于好了会不会留疤老夫也不敢保证,一切要看小姐的身体恢复情况了。”
清露忙不迭道谢,诊金也多给了不少,大夫心里有数也不推辞。
待送走了大夫,言冰和清露双双跪在纪莞面前。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伺候不周才使小姐受了这么多罪。”俩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眼圈红红的,懊悔不迭。
“你们起来吧,这也不能怪你们,不必自责,你们是母亲亲自给我选的人,我自是信任你们的,从前是我慢怠了你们,以后不会了。”纪莞叹了口气,眉间郁气逐渐散去。
俩丫鬟惊得目瞪口呆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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