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应该像我这样,姓什么叫什么,而不是通过手机硬邦邦地发过来两个字,还带着一个欲说还羞的省略号。
*
秋水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坐在离开长康市的大巴上,高速公路绵延到像是没有尽头,路两旁的风景从灌木丛变成矮小的房子,还有稻田,它在通过一条几百米长取名叫安心的隧道后,高速公路骤然像是拔高了,路边的居民区开始变得零零散散,车开进了山里,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铺满了视线,我的记忆中还有有些清晨这些群山隐藏在浅白色的雾后的样子,影影绰绰的,在半梦半醒之中或许可以构造出一个仙境的梦境。
夏天的下午这些植物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片叶子都像带着温度。
我现在坐上的大巴跟很多年前偷偷逃离时候很不一样,它很新,没有闷热的跟尘埃的味道,每一个位置之间的距离都十分安全,很多年前站在车门处背着小包的售票员也换成了自动售票机,上班的日子车上的人很少,我坐在一个靠中间的位置,四周都没有人,车上很安静。车子越过每一道路边的阴影的时候阳光就在我的视网膜上一闪而过。
秋水的短信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他在那边十分胆大的约我去他学校食堂共进晚餐,他是这么说的——“你下午来我们学校食堂吗?我请你吃鸡腿饭。”
我抽出自己的手机,解开自己的屏幕锁,认真地给这个小孩回消息:“我回家了,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的回话十分迅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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