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家有一口箱子,专程用来装护肤的各种膏脂,甚至还有面膜。
他掀开帐篷就见到一张白惨惨的鬼脸坐在曦公的榻上,如果不是认出曦公的那身穿戴,差点飞起一脚踹过去。
要说曦公白净,那是真白净。
他的夫人刚娶进门,最漂亮的时候都没曦公白净。
可行军帐篷里搞得满是脂粉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了个什么东西出征呢。
他还没法说,不然他带曦公出门的时候,人家是白白净净的神玉公子,回京时变成一个粗糙脏汉子,他没法跟青鸾长公主交待。那也是个爱美爱干净的。
大清早,天还没亮,裴三郎就被孙大才从被窝里挖起来,又是被拉出帐篷一顿毒打。
孙大才在行军路上都不忘教他练功,这师傅也真是太尽职尽责了。
他练完拳脚,回去吃完早饭,用毛巾把身上的臭汗擦一擦,便准备出发。
行军赶路想勤换衣服是不可能的,脏着吧,好在是深色的皮裘,脏了拍拍就好了,实在不行,拿刷子轻轻刷刷就算。
他是贵族公爵,即使是出征,也要有排场,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的马车带上了,三辆。
他这三辆是自己坐习惯了的旧马车,成亲后在京里是坐老婆的鸾驾,王爵级别的,公爵见到都得跪。
三辆马车上都装有物资,还拉有金子,不管有用没用,带上些总是有备无患。
从京城出来的这段距还挺好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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