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抓到旁边的笼子里关起来,之后估计就是被送到太庶府,要么等着家人来赎领,要么被卖成奴隶。
那些士族豪商披甲人家庭的院墙也倒了,屋子也塌了,家里的财物都搬到了院子里。跟他家一样,全靠战奴守着,不过他家人口少,主人家都忙,底下的管家和奴隶们都挺忠心,不需要他和父母时刻盯着,因此就显得还好吧。那些妻妾儿女成群子孙满堂还没分家的人家,仅主子模样的人就有十几口到二三十口不等,再加上他们的随便身仆从,那数量就更可观了,在没了房子院墙的隔离和遮掩,又在这地震后乱作一团的时候,那真是……相当热闹,马车行驶到大街上,都能听到他们的争吵。
他到冬暖夏凉,发现里面已经爆满,就连大厅都被拉起围布隔开成隔间,住上了人。
平日里见不到影的各家女郎们就聚在大厅一侧的休息区,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可热闹了。
他刚迈进去,就听到有人喊:“快看,那人好白呀,不知道是哪家的女郎。”
喊就喊,还手指着他。
裴三郎:“……”劳资这辈子是男的。
下一刻,那女孩子的手就被旁边的女孩子按住了,然后一个个开始打量他。
裴曦扭头看了眼旁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井康,说:“你把我的身份曝露了。”满京城有亲随军千夫长跟着的翩翩少年郎,只有他!
井康说:“曦公可以晒黑一些,便没那么若人注目。”他从来没见过有比曦公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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