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样品,夏季的袜子、遮阳帽、带腰带的长裤、扎皮带的长裤,以及各种居家穿的软底薄面布鞋,还有洗澡和晚上起夜穿的粗麻布拖鞋,以及女式斜挎的小荷包,带流苏的、绣花的,可漂亮了。
可惜了他的女性市场。
裴三郎把一个巴掌大的斜挎小荷包送给他娘亲,让他娘亲挎上,再从腰带里抽出两块金叶子,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摸出一锭五两重的金锭子和几把铜钱塞进去,再拿起块绣荷花的手绢放在另一侧的夹层,问他娘:“是不是正好?”说完,把装钱的袋子中的绳子一系,很漂亮的呀。
镇武侯夫人摸摸荷包,隔着荷包摸摸里面的金子,看向自己的儿子,又再看看作坊里这一堆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
裴三郎看着自己这么多的针线制品,满心的愁怅。这个世界的女性是很有钱的,可是不敢出门……他又看向自家老娘,这位可是为了儿子从朝城来的女汉子。
镇武侯夫人呆滞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和稍微理出点头绪,问:“你是想卖这些针线活?”那音量都拔高了几分,一个儿郎做这女郎做的营生,侯门公子成天琢磨地里奴隶用的物什,这不太对劲。
裴三郎说:“京中披甲人猖獗,女眷们都不敢出门,这买卖做不了。”
镇武侯夫人满脸莫名,问:“披甲人猖獗?女眷们不敢出门?”
裴三郎看他娘这样子就像是不知道。他便把管家告诉他的事,又告诉了镇武侯夫人,拱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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