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郎把铜钱大大方方地递上去,说:“这么晚了,兄弟们辛苦。”
披甲人小头头让身后的甲兵接过钱,对裴三郎打趣道:“三公子,知道你是铜钱精托胎,钱多,连木铲都用铜铸。”拱手,“打扰了,见谅。”
一群人出府之后,等到镇武侯府关上门,把铜钱直接传着分了。
一名甲兵悄声说:“看到那些铜器我都吓到了。”以为是私造兵甲有什么图谋。
他身旁的甲兵惊叹道:“我的个天,拿铜铸的锄头挖地,这得啥家庭。”
另一个插嘴:“开钱庄的,六卿衙门都往他们那拉金子。”
边上一人接了句:“我听说裴三公子拉的屎都是金子。”
旁边一个甲兵凑过来,“他拉的屎是不是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睡觉腰上都缠着金子,我把他提过来的时候,是提着他的金腰带过来的。”
小头头打断他们,“三公子做的内供买卖,用到铜的地方自然多。他钱多,又会赚钱,咱们如实禀报就是。”他悄悄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两块金片,把弟兄们暗暗敲打番,哪些话该怎么说,继续领着人去下一家搜查。
第57章
裴三郎等披甲人走后便回房继续睡觉。
他早上睡醒后, 精神奕奕地上完武课,回到院子吃完早餐,才琢磨起昨晚的事。
在这个动不动就抄家杀头的世界, 身边的人得不得力有时候就真是生死之别。就像昨天尿裤子的那小厮, 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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