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纺织作坊也能卖钱。”他把价格报上,又把在拔毛时怎么留下细绒和粗绒毛的方式告诉对方。
那人仔细看了裴三郎好几眼,琢磨了下,笑着说:“我叫严华,家住世侯巷一巷巷头。”那人说完便走了。
不一会儿,总管事过来,告诉裴三郎,“这是严世侯。世侯巷第一家,传有六百多年了。”
裴三郎:这哪是在来问生财门路的,这是来参观铜钱精的吧,还不交门票钱。呸!劳资的北京烤鸭铺,劳资自己都没开。
他忽然想起一事,这个季节已经开始开花了,正是养蜂的季节,他得收蜂蜜,还有蜂王浆可是好东西。
裴三郎顾不得心疼烤鸭买卖,赶紧带着仆人去到后堂,派出一个随身仆人去收蜂蜜、蜂腊和蜂王浆。
没有白糖的世界,全靠蜂蜜了。
不多大会儿,外面的亲随军披甲人押着那九家公府的管家们、战奴们和好几十车铜钱走了。
总管事让钱庄的仆人和战奴们从后院的水井中提来水,将门口和路面的血冲刷掉,便让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张罗起钱庄的正常经营来了。
街道刚清出来不久,几位公子哥们就到了,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云公府的四公子说:“那十个公爵全在府上,被天子的亲随军逮了个正着。天子震怒,责令三公、太内司、太礼府、太庶府联合彻查。先查这十家留京的公爵们图谋的是什么、与哪些人有往来接触,涉事的人一律下狱严审,不能放过一个,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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