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露。若是遇到府里有谁乱传闲话,务必拿下。”不说旁的,三公子打着造马鞍开办作坊的由头一车车地拉回铜钱打造器具。如果不是他在朝城的庄园里见过,他都不会信那些是用在农耕上,传出去别人只会当府上在打造兵甲。
裴三郎下午到钱庄,就听说卢铉被下到太庶府大牢,以汤公府和八家豪商为首的储户们告到府衙,让卢铉赔金子,一共是三万四千多两。
卢铉另外还得再赔笔钱财给那些死于踩踏事件的管家、战奴们。那些跟三万多两金子比起来只能算是毛毛雨小钱,但按照现在的物价,也是很大一笔钱财了。
来兑铜钱的马车把钱庄堵得水泄不通,赖上了,不给兑不走,铜钱箱子搬到大门口堵住门不让关,也不让那些来存取钱的人办业务。
钱庄到太庶府报官:有人在钱庄兹事。
太庶府的差役过来后见堵门的铜钱箱上烙着公府的印戳,外面的马车也都挂着公府的牌子,还是九家公府一起来兑铜钱,没敢管,只能不停地向几位贵公子赔罪:他们管不了,惹不起。
做买卖讲究和气生财,遇到这种想要强买强卖的,还不能冲上去打人砸自己的招牌。如果兑金子给他们,兑到钱庄倒闭都兑不出那么多金子,这些人多少也存了把钱庄兑倒闭的心理。
股东们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一个个看向裴三郎。
裴三郎这回是真没办法,两辈子的经验都派不上用场。这九家公府,连同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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