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公抬眼打量起裴三郎,说:“你是想以马鞍的预定额找我借金子?”
裴三郎按照上辈子的公积金利率报出百分之二点五的年利,说:“借五千两金子,每年年底奉上利钱,利钱为每年一百二十五两金子。”
鲁公说:“每年赚一百二十五两金子,我得赚四十年方能赚足五千两金子。”他摇头,“不划算。”
裴三郎说:“稳赚不赔的买卖,划算。况且,我与鲁二哥一见如故,这里还有一笔买卖可谈。”
鲁公的眉头一挑,说:“哦?”
裴三郎说:“造马鞍需要大量的牛羊皮,最上等的牛羊皮自然是供应黄金马鞍和青铜马鞍,中等牛羊皮供应战马马鞍。鲁公近在天子脚下,想必比我清楚如今我大凤朝内有多少马匹。马鞍乃皮革所制,常年磨损,常年损耗,自是细水长流的长久营生。我初来京中,又是七龄小儿,与京中的皮毛豪商都不熟。我以市价向鲁二哥购买牛羊皮,但凡货色过关,我悉数全收。鲁二哥能向皮毛豪商压多少价赚取多少差价,那就全是鲁二哥的本事。”
鲁二郎闻言激动得差点被口水呛到。他闷咳两声,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家父亲和裴三郎。这小兄弟够意思,鲁二哥没白喊。
裴三郎说:“眼下就有两千张劣等羊皮的买卖急需找卖家。”要买奴隶造马鞍和织手套袜子,买来的奴隶全是虱子跳蚤,那不得把头发全剃了,洗干净澡,换上干净的羊皮衣。这么冷的天,不给羊皮袄穿,得全冻死。他冲鲁二郎笑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