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不放心地问鲁豪商:“如此搭配,我父亲穿着我给配的衣服去见客不会有失身份吧?”
鲁豪商保证说:“绝对不会,便是鲁公也是穿得的。”
裴三郎可有可无地说:“那就这样吧。”让鲁豪商帮他狐裘和玉器打包好,然后算账。
鲁豪商麻利地装好,算完帐,折成金子共计四十一两二钱,他给裴三郎抹了个零头。
裴三郎痛快地付了钱,让随从抱起装有镇武侯三身行头的三口箱子,以及自己的那堆东西,在鲁豪商发自内心的恭敬和热情中出府。
他走到府门口,忽然想起一事,顿足,转身对鲁豪商说:“替我谢过二公子的长随。”说完随手摸出一枚一两重的金锞子扔给鲁豪商,迈步上了自己的马车。
鲁豪商接住裴三郎扔手抛来的金锞子,傻了。三公子这随手一扔,那可是一万铜钱。
鲁二郎的长随全身懵比,待待到鲁豪商转交给他的金锞子,一直懵到回府都没回过神来,然后仔仔细细半点没漏地把裴三郎怎么财大气粗告诉了自家主人。
鲁二郎不信,又让鲁豪商来问,待得知确实有这事后,直纳闷:镇武侯什么时候发财了?
鲁豪商猜测,说:“想是一直深藏不露。”他说道:“观裴三公子的言行举止、眼力、行事,显然是富贵窝里金玉器物浸染出来的。”
鲁二郎问:“朝城有什么值钱的物产?”
鲁豪商说:“镇武侯善弓马骑射,每年都入山狩猎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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