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与生俱来的那些东西,才能变得强大。”
“他……”祁临说不出话来。
“其实像他这样的孩子,我见得不少。他们习惯于待在自己的世界里,切断与社会的联系,这才是他们最舒适的生活状态。”季钊昀说:“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寻求改变,他说,他有一个必须要找到的人。”
祁临按住灼热的眼皮。
季钊昀说:“他们这样的人,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是件很困难的事。他付出的努力,甚至比他在学业上付出的还多。我亲眼看着他从大一那个阴沉寡言的男生,变成接手叶家生意的叶总,他是个奇迹。”
祁临轻轻点头。
季钊昀转过脸,“他留学之前,我们又谈了一次,那时他虽然话仍旧不多,但针针见血。除了他,我手上还有几位情况和他类似的孩子,但状态都不如他。明明我才是医生,但有时我却需要向他请教。你猜他怎么跟我说?”
祁临擦了下眼角,“他怎么说?”
“他说,他比那些孩子幸运。”季钊昀笑道:“因为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线,是你——那个他要找回来的人——给他缠上的。有你在外面的世界拽着他,他才可以义无反顾。”
祁临抬起头,长吸一口气,看着从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许久不能平静。
“我很高兴能帮助你们。”季钊昀站在车门边,“回去吧,拙寒忙完找不着你,又要担心。”
祁临回到茶室,红枣玫瑰茶已经不够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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