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的相近,严厉、沉稳、御下有方。
祁临想了想,觉得一口一个“叫老公”的叶拙寒只是现在这个叶拙寒分裂出来的逗比。
他悄悄将门打开一道缝,客厅的动静更清晰了。
医生一边处理手指的伤,一边交待注意事项,什么少碰水、勿用力、饮食清淡之类的。许秘书则在一旁说工作上的事。叶拙寒谁也没看,闭目养神的模样不食人间烟火。
祁临脖子越抻越长,叶拙寒睁开眼时,他吓一跳,没来得及缩脖子,正好与叶拙寒看个对眼。
下一瞬,叶拙寒朝他招了下手,打断医生的絮叨,“不用,他给我上。”
祁临蒙了!
什么叫“他给我上”?
我……给你上?
我不给上!
这里有外人!
医生四十来岁,闻言向卧室的方向看来。
祁临保持着下半身在卧室里,上半身悬在外面,脖子抻成长颈鹿的姿势。
他瞧见,医生居然笑了。
您笑什么呢?听人开黄腔有这么好笑吗?您一把年纪的人了。
叶拙寒又道:“过来。”
祁临如临大敌。
我害你受伤,你就要上我?
那是我主动从A字梯上栽下来的咯?你不刺激我,我能栽下来?
医生温和道:“祁先生,过来吧,我给你说说,怎么给叶先生上药。”
祁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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