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我是什么重要吗?”鹤丸国永微笑着说,“反正你都要死在这里了。”
魇梦用手指捂住大半张脸,怪异地笑了起来,“那可不一定——葬送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你呢?”
“是吗?”
鹤丸国永在语调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冲了出去,一身雪白的刀剑付丧神在黑暗之中留下一道一闪而逝的白光,冰凉的血液飞溅而出,却没有沾染到他雪白的衣角分毫。
虽然本体是太刀的鹤丸国永并不太擅长在夜间作战,但是火车里全是明亮的灯光,还能稍微照亮车顶的空间。
比起在狭窄而逼仄的车厢内作战,鹤丸国永当然觉得还是在车顶作战更方便一点。在车厢内的话,他大概连刀都不方便拔出来吧。
虽然跟短刀比起来,鹤丸国永的机动性差的太远了,但在这个时候也还算够用。
毕竟魇梦只是下弦之鬼,并不算十分难以对付。
不过鹤丸国永并不太清楚该怎么对付鬼,他长达千年的岁月中一直作为美术品和权力的象征而被供奉起来,出鞘杀敌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一刀划过去时只斩断了魇梦的身体,另一半身体并没有如鹤丸国永想象的一般轰然倒地,猛然从车顶上长出来的肉团状大手接住了魇梦的上半截身体。
鹤丸国永皱眉,看向形状可怖的肉团状大手,这只大手十分硬核且简单粗暴,将魇梦的上半截身体和下半截身体直接给拼了回去。
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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