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词顺理成章地被我妻善逸理解为戳中了心事的错愕。
“其实那种事情没必要太担忧啦,”我妻善逸努力地想要开解他,“爷爷说了这是最基础的五种呼吸之一,你没问题的,绝对可以学会的!现在只是时间短没有适应而已,所以……”
“所以,”他小心地说,“你不要难过啊。”
“你放心,我没有。”有栖川郁时被我妻善逸指手画脚的姿态给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少年平直而蓬松的黑发,“谢谢你,善逸。”
被摸头杀的我妻善逸浑身飘起了小花。
——漂亮姐姐温柔地叫他名字也太犯规了吧?
“对了,你知道附近有神社什么的么?”他想起来自己想要尝试制作的紫藤花御守,打算问问我妻善逸这个本地人。
“哎?”我妻善逸愣了愣之后思考了一下,“神社的话我倒是记得有……就在桃山附近,但是去的人不多,这么多年下来应该被荒废了吧?有什么事情么?”
“不,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
有栖川郁时若有所思地回答。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再说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障子门的外边,弦月朦朦胧胧地隐藏在层层叠叠的云层之中,只隐约可见一点光亮。
“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有栖川郁时看了看我妻善逸,“明天还有练习。”
我妻善逸一边站起来为他拉上障子门,一边小声地说:“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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