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窑姐了。”江也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嘲热讽道。江免是谁,那是自小就跟在江也身后哭鼻子的幼弟,对江也的依赖比对爹娘还重,此时从震惊中缓过来,江免用屁股挪着凳子靠近江也,然后抱着江也的腰,一顿耍无赖地哭诉着:“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哥!呜呜呜!”
江也哪受得了他这样,连忙去拽他的手:“你别抱着我,有话直说,别来这套!”怎料江免的手将他箍得死死的,江也怎么拽也拽不开,就听见江免说:“那个窑姐是骗人的啊!我只不过花了点银子听她唱曲,她非要陪我睡,我不肯睡,然后我就喝醉了,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江免说的委屈,整个头都埋在江也的腰间,弄得江也一阵难受,卯足了劲儿,好半天才终于把江免弄开。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睡那个窑姐?”
“嗯嗯嗯!”江免跟捣蒜似的狂点头。
江也十五岁的时候,还在沉迷刀剑棍棒,上天入地这种听上去就很帅气的事物,那时候江免十二岁,成天跟在江也后边“哥哥,哥哥”地喊着,又烦人又可爱。后来再大些了,江也开始对身边的事情都兴致缺缺了,倒是江免爱上了出去浪荡。江也在家里十日有九日是见不到江免人的,晨起时间不一致,江免几乎不在家里吃饭,也就导致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少。像现在这般,抱着他哭的江免,江也猛然去回忆,都好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就说你才十五岁,毛都没长齐,还能睡窑姐,呵。”江也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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