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他的头发折腾好,用鎏金的头冠束着那长长的马尾,原本就是江也以前最常见的模样,他却此时觉得浑身不舒服。那宽大的袖子,好像稍微动动就会甩到旁人,实在称得上是行动不便。
虽然江也现在打心眼里不太喜欢这些衣衫,可还是规规矩矩地换好,再去大堂向江父江母致歉。
江老爷子和江母坐在大堂等着江也。江母早已经止住了泪水,江老爷子却眉头不展,很气恼的样子。江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给父母奉茶,说道:“是儿子不对,不该离家出走。我只是觉得好男儿志在疆场,此次跟随薛子钦将军行军打仗,为国出力,让我收获甚多,希望爹娘理解。”
江老爷子正喝着江也奉上的茶,听见这话,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质问道:“我们理解你,你理解我们吗?”
“老爷说得没错,我们江家就指望你继承家业,你怎么能去从军呢?”江母说着,那声音有些哽咽,好似随时可以哭出来,“你这回只是受了轻伤,下回呢?打仗那随时会要了你的性命啊,你忍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若是江家只有江也一个儿子,那江也纵使再不喜欢家里的生意,也不会随随便便离家出走去从军,毕竟百善孝为先,即便做不到言听计从,那也不应该让爹娘伤了心。可江家还有江免啊,虽说江免贪玩,但对于这个弟弟,江也是很清楚的,天生聪慧非常,只要玩够了,收了心,继承家里的生意,那是易如反掌。
江也柔声安慰道:“娘,我这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