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江也脚边,声音里带着哭腔,求道:“我给你钱,给你钱,你别杀我儿子,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我不喊,我真的不喊……”女人边说着,头已经“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起来。
正当江也被这场面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小孩儿突然说话了:“大哥哥,是你吗?”
听见此言,女人停止了磕头,江也盯着小孩儿的脸看。只见小孩儿仰起头看着江也,约莫也是知道,那小刀其实离自己有些远,神色中竟没有一丝害怕。江也看着他的脸,果真有些面熟,突然记起,这是那日他修房子时,在路边哭的小孩儿。
那这么说……这房子还是他自己修的?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江也点了点头,说道:“是我。”那女人还伏在地上看着他,声音已经变了,还带着哭腔,却又满满都是恨意:“你又来做什么!你们还想来杀光函州城里的人吗!你要杀就杀我,干什么对孩子下手!你们宣国人没有良知的吗!”
面对这一声声指控,江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先柔声哄了哄孩子:“你别怕。”然后又对着那女人说:“大嫂,我不想伤害你的孩子,我只是借你这地儿躲一躲!”
女人见状,也立刻明白这人是怕外面巡逻兵发现他,竟站起身来,反过来威胁他:“你要是伤了我儿,我今天就算叫破嗓子也要把官府的人叫来!”
小孩儿非但不怕,还安慰女人:“娘亲,哥哥不像坏人。”
“你懂什么!他就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