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皱了皱眉,然后拿起纱布一点点给魏麟擦身子:“要是弄疼了,你要说哦。”
“嗯……好。”
背后湿湿热热的纱布擦着魏麟的身子,他只觉得别扭,看书都没了心情。罗晏生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干着眼前的活,生怕自己手一抖,沾到伤口就不好了。这般严重的刀伤,要是再碰了水,发炎溃烂,只怕是师傅也要废些功夫,更别说伤患得多疼了。
可魏麟倒是被这番认真弄得尴尬死了,他只好寻了个话题,跟罗晏生闲聊起来:“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罗晏生,刚才说过了。”罗晏生声音细细的,还是稚嫩的童声。魏麟这才想起他一进门便自报了姓名,只觉得更尴尬,但又想掩饰一下,便装腔作势地又问:“我意思是,哪个字?燕子的燕?”
“是晏州的晏。”
“哦……那你一定是晏州人。”
“不是,我是秦川人。”
气氛又尴尬了。
魏麟想了好半天,只能开口询问点别的:“江也他们,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就看见将军命人牵了很多马过来,可能是要出城去。”
罗晏生照实说着,话语间背后已经擦完了,他又问:“魏大哥,要不要给你擦擦胸口?”
魏麟连忙费劲地摇摇头:“不用不用。”
“那我给你换药。”
魏麟心说,江也不会骑马啊,难道被薛子钦看穿了然后带去练骑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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