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等着吧。”薛子钦又说道。
他起身去武器架上拿起自己的弓——这把弓是老头子给的,他很爱用,但这也不妨碍他不爱跟老头子打交道,他拿起弓和箭筒背在后背。
没过多久,郭林充便带着人牵着马过来了。
马儿多数都是从精兵处借来的,除了郭林充和薛子钦。
郭林充的战马算不得什么名马,却跟随他多年,毛色乌黑发亮,啸声洪亮,跟他感情甚好。
薛子钦走上前去,抚摸自己的战马。薛子钦的战马,性子刚烈得可怕,若是生人想牵,只怕是会被活活踢死,更不要说骑。那日被偷袭,火光把马都惊了,薛子钦的战马率先挣脱了缰绳,不知去了哪儿,待战事结束后不久,它竟自己又跑了回来。都说好马通人性,薛子钦与它的感情,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
薛子钦的马是匹宣国少见的白马,鬃毛也比其他的马儿长。它额心有块棕色的花样,形似柳叶,薛子钦便给它起名白柳。白柳是八年前,薛长峰边关激战时意外得到的一匹幼马,当时便赏给了薛子钦,可以说他与白柳是一同长大,感情十分深厚。
“白柳啊,”薛子钦的大手在白柳脸上摸着,又摸摸它长长的鬃毛,白柳竟像撒娇似的,头往薛子钦肩上蹭,“好久没带你出去了。”
就在此时,江也已经跟钟倚的小徒弟罗晏生打好了招呼,托他今日照看魏麟。正小跑着走过来,一时间看见十几匹马,心道不妙,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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