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被砍伤时,从友军腋下或胯下,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捅向敌人的躯体。相较之下,贾大贾二则是毫无章法,一会儿又畏畏缩缩躲着敌人的兵刃,一会儿正气凛然地砍人。
江也在魏麟身边跟着,握着不知是从敌人还是友军尸体上扯下来的长枪,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战场上,血腥味混合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铺天盖地。
耳边是怒吼,是哀嚎,交织在一起的轰鸣。
他看见一个又一个脸熟的,或是脸生的人倒在血泊之中,或是死不瞑目,或是奄奄一息。
魏麟的身影就在眼前,他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还是一刀一刀,砍向敌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躲开敌人一次次攻击,还要反手砍回去。
会死的啊。
这真的会死的啊。
江也以为这一天会很远,至少他们还有几天时间休整,再准备完善的迎来这场大战。但没有,先一刻他才刚从那个灭门的宅院里逃出来,这一刻他又置身在一个更大的死亡之地。
如果死亡有味道,大约就是这种味道。
他看见贾大和贾二都不似平日那样傻兮兮的,而是跟魏麟一起浴血奋战。
他们是傻的吗?即便江也不懂兵法,不懂行军,他也明白,他们,分明是在节节败退啊。为什么不怕,为什么不逃,为什么还要打?
没人注意到江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耳边像是有千万人的呼喊,震耳欲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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