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散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满脑子废料的老流氓:“祎祎怎么这么看着我?是害怕刚刚的我么,不要怕。”说完,就要伸手过来抱宋钰。
宋钰伸爪子推开他,喵了一声,继续演,我正准备偷师呢。
“祎祎是想看我演戏?”傅予骞修长手指点了点他湿润的小粉鼻,“那一会儿祎祎跟我对戏好么?”
“喵呜。”当然可以。
傅予骞笑意盈盈,将剧本拿过来,找了一幕戏,快速熟记了台词,将宋钰抱起来,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下,眸色阴沉,手却温柔地给猫顺毛,又入了戏:“苏尚书,有人状告你宗亲欺压乡里,鱼肉百姓,你可知此事?”
他顿了顿,似是在听人辩解,嘴角一边扬起,露出一个恶作剧似的笑来,讽刺又凉薄:“宋尚说绝无此事,折子是你写的,你跟他当堂对峙。”
“宋大人,我素来敬服您,没想到竟然是你背后告发?!皇上,臣冤枉!”傅予骞蓦地换了语气,将一个惶恐又惊诧的臣子演得活灵活现。
话音落下,又是声调一转,是宋尚书尴尬的语气:“陛下,老臣,老臣也是怕苏大人被族人蒙蔽,酿下大错,这才,才禀告圣上。”
“你们都当朕是傻子,想把朕当成刀,铲除敌对之人。”傅予骞语气有些兴奋嗜血,“朕便满足你们,来人,将宋庆岚,苏云芝压到午门,即刻……”
宋钰听的看的正入神,蓦地傅予骞停了,他迷茫的小眼神透露出怎么不演了、好看、继续啊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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