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可观。
如果真的带着赫胥猗私奔,一旦被发现,他必然身败名裂。更何况有了许家这个前车之鉴,他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风流韵事归风流韵事,真要是撬尹如琢墙角,张家绝不会好过。
赫胥猗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笑着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必从长计议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已经摆脱了许箐茹,这是我们最后的合作,之后还是不必再见面。”
张景宣一惊,慌张道:“猗猗,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不是犹豫,只是觉得要更慎重一些。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受苦,不想这只是一场冲动的激情。”
“我知道赫胥家还需要依仗尹家,”他握住赫胥猗的手,深情道,“我不在乎你结了婚,就算你不离婚我也会守在你身边。”
说得可真好听啊。
赫胥猗望着张景宣的脸露出一丝冷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偷情?”
这话说得如此直白,张景宣满脸尴尬,却还是能找出为自己开脱的言辞。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他们阻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