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通房有什么不好,大好的年华不来一段轰轰烈烈的情爱,难不成要给人做一辈子下人,被人踩在脚下?”
如果若禾还是少女时听到他这一番话,或许会被他忽悠,可她如今是二十岁的心智,见过的坏人比这姓张的还要会说话,她可不会轻易被骗。
“你这么说,无非是贪图我年轻貌美,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也是你内心龌龊的企图,真是叫我恶心。”
身份低微的丫鬟硬气地反驳激怒了张公子,气得他恼羞成怒,大叫着“敬酒不吃吃罚酒!”双手掐在若禾的脖子上。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哪能被她遇上这么多渣男坏蛋,刚摆脱一个许山,又碰到这个姓张的,色心得不到满足就想伤害她,若禾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傻瓜,又想着宋梁成就在刘府中,有他为自己做主,便举起手上的包袱使劲儿砸下去。
砸核桃也没那么用力,可惜这张公子是个没脑仁的。
硬木做的首饰盒当一声敲在了张公子的脑袋上,装得满满当当的首饰分量十足,捶落下来,震得他耳朵嗡嗡乱响,终于松了手。
脖子上没了束缚,若禾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趁着这个间隙将他推出去,赶紧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这贱民!等我告知我爹,一定将你满门抄斩!”
张公子捂着疼痛的脑袋再次冲向若禾,身后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刺痛他的耳膜,下一秒,一把利剑旋转着向它飞来,正击在他的裆下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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