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取下他的头颅,而黎白却未动手,反而吃得好玩得好。
黎学博道:“我还真希望他是叔公子孙。”
这般了得人要是他黎家的血脉,何尝不是如虎添翼。
黎小叔跟着点头,他没想那么长远,只觉得黎白附和他的品性,是个值得来往的人,就算不是同血脉,来个忘年交也行。
‘叩叩。’
房门被敲响。
能此时来敲门,定是有重要之事,黎小叔赶紧起身,“侄儿你先忙,叔叔我与人有约,就先走一步。”
黎学博便将小叔送离,这就是他尤为满意小叔的地方,他不在意同族的人会不会给他助力,只要有眼见,不拖后腿就好。
送走黎小叔,黎学博与敲门人道:“何事?”
小厮俯身上前,在主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黎学博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不解,口中喃喃:“圣上亲自去见右相孙子?幸季到底有何本事,居然让圣上亲自去见他?”
小厮垂头,不敢应答,连老爷都想不明白的事,他哪里知道。
黎学博走在案桌前,再次持笔,为先前的画作题词。
一边写着,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解圣上,百姓视圣山为明君,天下安泰、丰衣足食,再也不似先帝在位时,过得贫苦潦倒。
然而,对于群臣来讲,可以说无一人不怕圣上,甚至没一人懂得圣上,圣上真要抓一人之错,便会直接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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