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长得极好,初时一看便觉得秀雅绝艳,如今越看越美,一双眸子宛如泠泠秋水,清而幽深。
他昨夜被她用手揉着硬了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失了不少精阳,今儿一大早醒来便是脸色苍白,纵欲过度的可怜模样,又憔悴又可人。
别人见了,保准觉得他洞房花烛夜过得不知道有多销魂。
毕竟柔嘉公主是这么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啊,谁能抵挡住这蚀骨温柔乡呢。
崔静长叹一气,他此时手脚发软,浑身无力,也忘了昨晚自己究竟是泄了几次精阳。柔嘉公主不愿洞房,他自然不强求,可公主虽然不愿洞房,却极为难缠,昨夜那般行事,只能说他是无福消受美人恩了。
按按眉心,他的语气有点发飘,像是大病一场的无力:“公主想玩,静本应随侍左右。可现下身弱体虚,唯恐扫了您的兴致,还望殿下海涵。”
他身上穿着的雪白中衣微微敞开,露出几笔清瘦的锁骨,泛着玉石淬雪的冷白。
这番说辞委实有点可怜兮兮,再加上柔嘉被美色诱惑,不禁抚着这细细锁骨,享受了会儿崔静的示弱,才不解的开口:“崔静,昨夜你下面才喷了几次……怎么就受不了了呀?”
这话里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一般男人都不爱听。但崔静面色平静,丝毫不引以为耻地道:“臣自幼体弱,便是连这房事都有些勉强,只能委屈公主了。”
其实正常男性一夜多少次柔嘉也不清楚,她也不知道崔静这样的算不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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