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嘴角沾了一点奶盖。
厉泽言看着她滑稽的样子,鬼事神差地伸出手,在曲之沐没反应过来之前,大拇指指腹抹去了她嘴角的奶盖。
他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些轻微洁癖,舌尖舔了舔指腹,淡淡地说,“奶盖是咸甜的,嗯,甜多一点。”
曲之沐在厉泽言指腹抹去奶盖时就开始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没有动弹。
听到他说“甜多一点”,怎么总感觉他说的这个甜不是说奶盖呢?
又是曲之沐和厉泽言想处“和谐”的一天。
厉泽言近了一步。
还不如在医院和你加深一下感情。
曲之沐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并没有开口,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厉泽言一只手撑在病床头,另一只手插在黑色的风衣兜里,面带微笑,活脱脱地一个深情霸道总裁。
“我问过医生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
“嗯。”
曲之沐在医院呆了整整两个月。
厉泽言和曲家的人说过,为了不引起注意,曲家的人最好少往医院跑。
曲家的人有苦说不出呐,只好忍着思念作罢。
有一次曲之沐问曲文洲她妈呢,曲文洲低下眼皮,语气中透着难过,“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了。”
气氛一时低沉。
如果没有厉泽言突然进了病房,曲之沐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冷气,外面变冷了。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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