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扬不露痕迹的翘起嘴角,同时更为不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丈夫呢?
莫非两人是开放婚姻?
还是说,这位陈敬群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还真是令人好奇啊!
“你允许?你允许她找野男人?
儿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苗素玲的价值观彻底被冲击到了,有点站不稳,扶着桌角才没有倒下。
她年龄不轻了,按说该有人上去搀扶,可房间里的其他四个年轻人都没有动,任由这个老年人在那里大喘气。
“是的,允许,我允许了!
妈,你耳聋了吗?我允许了,要我说几遍啊?
对啦,顺便告诉你,你讨厌我媳妇,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却是你啊。
你怎么就这么迟钝?
多少次,我想杀死你,你都感觉不到吗?”
陈敬群抹了抹嘴角的呕吐物,说出的话更加的恶毒,眼睛发着幽幽的红光,如同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