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扬远远地看了,知道了几个农妇在吵架,堵在路上,进不得,便停在一边。
警车的到来,显然打扰了几人痛痛快快的吵架,都怔着眼睛看。
卓红衣从警车上下来,挨近一个花白头发的妇人,叫了一声娘,却对着对面的一个掐腰女人说道:
“三婶子,我娘又怎么你了,你又拿我哥哥说事。”
说着,泪水扑簌簌的。
那掐腰女人往警车那里看了一眼,踌躇了一回,这才回道:
“怎么我了?你家的地垄都划拉到我家地里了,沾这么大的光,还不让我说两句?”
“你又说这个,我家哪里敢沾你家里的光?”
卓红衣滴滴答答落泪,求助一般的看向张子扬一瞥,只是软弱无奈。
两家争地沟子,这是农村最寻常的事情了,有时候甚至会打的头破血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农村嘛,保留了很多传统糟粕,又穷的很,不争不抢,能饿死人。
争夺打架,里面的龃龉,龌龊,那是说也说不完的。
这也是为什么走出了农村的年轻人,再也不想回到农村的一个重要原因,走进一团糟粕文化里,和走进地狱也差不多了。
如果适应了这样的糟粕和野蛮,人基本也就成废物了。
张子扬听到是争夺地沟子的事情,便下了车,众人见他来,纷纷让开。
农村人,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多,眼皮子就更薄了。
张子扬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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