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就被物流老板给夺走了,这让他曾经的努力显得特别廉价。
而物流老板不给他活干,他还会失去很多收入。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加上酗酒,他确实有杀人可能。
这样的案子显然不算什么疑难案子,杀人动机太明确了,光这一点就很难来到他的面前。
不过,眼下只是知道案子的一些端倪,很难去判断什么,反正他现在请假期间,闲的蛋疼,明天去看看好了。
决心已定,他便放下清醒思维,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孙丽娟精神越加的好,只是太黏人了,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找到了宠爱她的主人。
关于案子,她只是道听途说,了解的并不确切,张子扬便跟着她去店里,见见那位卓红衣。
这店面张子扬来过一回,此时也并无多大的不同,只是衣服排列的密度大了许多。
“红衣,这是我哥,你可以给他说说案子,说不定能够帮你哥。”
我哥帮你哥,听起来打油诗一样,孙丽娟抿嘴笑了。
这卓红衣看起来确实稚嫩的很,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疑惑和愁苦。
当下正是变革的时代,很多年轻人都有这种神情。
其实不是他们的错,其实是对传统文化和变革力量的不适应。
很多所谓传统,其实就是糟粕。
传统没有让人吃饱穿暖,传统没有让人过上好日子,传统带来的更多是贫困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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