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她努力了,她尽了母亲的本能,只是,再努力,也无法获得幸福。
我的人生是个悲剧,我母亲的人生则是灾难。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讨饭,饿的半死,被我父亲捡回家。
就这样,他们生活了一辈子。
她该恨谁呢?
她好像谁也不恨,只是,她经常抱怨自己命不好。
她是属羊的,这是她最大的安慰,因为我们那里的人都说,属羊的人,命不好。
我就没有那种安慰了,我属老鼠的,按说命该不错的,可是,并没有。
我父亲老实巴交,可他也尽力了,除了农活,还学会了木工,建筑工,会修理桌椅,会钓鱼。
甚至,在青黄不接的时候,他还偷过别人的东西。
那么努力,他也很难吃饱,更无力供养孩子。
我恨吗?
大概是恨的吧,只是,我常常不知道该恨谁?
那些得到我身体的高年级学生?那些老师,校长?那些中年大叔?
可没有他们,我就饿死了。
也许我谁都不恨吧,因为在我看来,恨是多余的情绪,我要活着,在这个原始森林一般残酷的世界里活下来。
常常,我不觉得自己是人,常常,我觉得自己是条狗,母狗。”
母狗这种话都出来了,说明秦凤柔心理上已经极其的扭曲了,试问,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怎么会说自己是母狗了。
要知道,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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