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可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亦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只要你愿意听,我会一遍又一遍,几千几万遍,年复一年,说到你信我。”
说完这些,温宴站起了身“我今天先回去了,骁爷慢慢想。”
霍以骁没有拦她,看着温宴系紧了斗篷,又戴好了雪帽子,她开门出去,一开一合间,外头的冷风钻了进来,来势汹汹,冲开了屋子里的热气。
按说,他该觉得这冷气舒畅,可事实上,他依旧闷得慌。
霍以骁一动不动坐着,耳边盘旋着温宴说的那几句话。
他不得不承认,温宴有一些话说的是对的。
他以为温宴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踏入京城,他在将信将疑时亦有欢喜,他气温宴拿“喜欢”当借口。
可温宴有一点没有说到。
霍以骁并不希望温宴去报仇,朝堂倾轧,牵扯太深。
去岁的冤案,内里是平西侯在军中的威望,是他手中的兵权,是夏太傅在天下学子中的声望,只有把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毁去,其他人才能重新瓜分、蚕食。
说得直白些,木秀于林。
温宴要报仇,就算霍以骁真的给小狐狸撑腰,也不见得能有多大成效。
他是皇子,也不是,他自己就是泥菩萨,温宴竟然信他能渡她。
吱呀一声,门又打开了。
霍以骁看了过去,待看到霍以暄大步进来,他又挪开了视线。
“温姑娘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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