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言乱语里,是有那么一两句可取的。
很矛盾,很纠结,但这就是温宴认识的霍以骁。
所以,在得知她想要复仇之后,霍以骁才会说那么一番话。
“骁爷是认为,我是为了报仇才接近你,才成天把喜欢你挂在嘴边”温宴支着腮帮子,她说得很慢,语调很平,“我不是哪位殿下的棋子,却妄想把骁爷当成棋子”
霍以骁的薄唇动了动“难道不是”
温宴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话,反而是顺着说了下去“骁爷说得对,单单只靠我自己,和传到头了的定安侯府,别说是替父母、替外祖父报仇,仅仅是翻案都很难。
而你的出身在这其中又能有些益处,我知道骁爷其实并不稀罕皇子的身份,可血脉相连,你不想认,他也是你的父亲。
虽然,你也不认为,哪怕有你作为靠山,我去对付仇敌时就能占到什么便宜。”
霍以骁嗤得笑了笑,很是自嘲“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温宴弯了弯唇,倏地笑了“可是啊,报仇是报仇,喜欢是喜欢,只是恰巧,骁爷是这样的身份而已。我就是喜欢你,不行吗”
霍以骁沉沉看着温宴。
温宴笑得很大方,丝毫不回避他的审视,眸子清澈,晶亮得能蛊惑人心。
霍以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下一刻,他的眸色猛然沉了下来,幽深如夏日滚滚而来的乌云,他的身子亦是往前倾了过来,手臂横在桌子上,语气冷淡“行倒是行,就是不信。”
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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