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瞬间将贺其施掩在身后,满眼狠厉,冷冷出声:
“吴公子,你看见了她的身子,这笔账我们回头好好算!我要是听到一星半点儿有关她的风言风语,我不介意将你与那个珠儿的风流账道给吴员外郎听听!”
吴贵一听,心下大惊。
左沐昔口里的珠儿是吴贵父亲吴赦新近纳的小妾,长得妖娆多姿,他一时没忍住,偷偷尝了几次甜头。
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不打断他的腿才怪。
那吴贵满面谄笑,“左世子放心,我啥也没有看见!”
转身训斥身后的侍卫,“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身后的侍卫立即会意,齐声道:“什么都没看见!”
“如此最好!”左沐昔一把甩下了帘子。
马车继续向前,将吴贵他们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方才贺其施躲进马车,匆匆卸了脸上的易容,却没有更换的女装,心一狠,脱掉了身上的衣衫,上演了方才一幕。
左沐昔急忙脱下外袍将贺其施裹住,贴在车壁上的冯子英大吁一口气,贺其施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