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山道上挑着担子的菜农,道了句“有法子了!”牵了冯子英的手向那些人奔去。
给了不少银子,贺其施、冯子英换上了两个农家女的衣裳,随着菜农,混入了辋川苑。
到了后厨,放下菜蔬,贺其施、冯子英借着如厕拐到了一处小院外。
只听见院子里笑闹声不断,她俩寻了处隐蔽之地,轻松跃上墙头,藏了起来。
院子里置了几个半人高的铁笼,其中一个铁笼下面燃着炭火,圈养在笼子里的野物不停地在笼子里走动,笼子旁置了一圈的水槽。
那些野物实在受不住了,便探头在水槽里,没喝上几口,又烫得跳起脚来,如此反复,狼狈至极。
引得笼子外的浪荡公子捧腹大笑。
贺其施瞅见一身朱衣的刘伶,怒目如火,眼里沁着冰,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才解恨。
只见他摇着折扇,扫了眼笼子,满眼不解,“吴公子,这有何妙处?”
那吴贵满眼神秘,双眼闪着光,“这水槽里的水可加了上好的香料和助兴的药,待它们喝饱了,药物和香料也就浸入了五脏六腑,烹出来的肉味,更为鲜美!”
笼子里的野物实在受不住晕了过去,吴贵手一招,就有小厮上前,打开笼子,抬走野物。
那吴贵转身歪在椅子里,冲刘伶一笑,“常言道,‘食色性也’!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番,什么叫真正的‘食色性也’!”
提到那方面,刘伶瞬间冷了脸,即使折磨死了田富贵,仍然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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