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因为救治疫症患者有功,被天子封为永安县主。
国子监一干先生昨晚被抓,贺司业、贺司教就在内。
她此时定是满心煎熬,竟然还要分心来担忧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竟被泼皮侮辱!
这一切,都因为自己!
他田进,活着就是个累赘!
满心的自责和愧疚压得他喘不过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歉意道:“对不起!”
话末,他双眼一闭,从楼上一跃而下。
楼下的众人“哗”一声四散而开,只听“砰”的一声,田地摔在了地上,脑后的鲜血汩汩直淌。
他冲着贺其施怆然一笑,嗫喏着嘴巴,下一瞬,没有了呼吸。
贺其施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只见眼前的民众在奔跑,左沐昔一脸焦急,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的脑海里反复只有这样一句话,只觉心口刺痛,一口气提不上来,彻底陷入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