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其他的学子可不免费,二楼的雅间笔墨纸砚都要掏钱,也是一笔进项,所以啊,只赚不赔!”
贺敬柘这么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
贺其施接话道:“今日施儿在书馆门口,看到大伯父下职,随同一个先生,瞧着学识渊博呢!”
贺敬樟捋着胡须,眉眼俱笑,“是啊,他是翰林院学士,姓张,名虚观,那可是伺候天子笔墨的大士,自请来国子监,实在是屈才了!”
“真真想不到,看着如大伯父一样,谦和的很!”
贺敬樟听了,朗声一笑,“是啊,世上大有学问的人,都是低调谦和的,反而是那些半斤八两之辈,老干些沽名钓誉之事儿!”
贺其施脑中灵光闪过,心生一计,脱口道:
“春闱在即,大伯父不妨请示祭酒大人,请些像张学士、左世子、吴詹事、谢公子那样的人物,为学子授课,一来帮学子开拓视野,二来帮学子正正心,说不定今年的春闱更为出彩!”
贺敬樟、贺敬梓先是一愣,转而相视一眼,皆齐齐看向贺其施。
倘若真如贺其施所言,他们兄弟俩的官职极有可能会往上提上一提了。
贺敬樟点了点头,冲贺其施会心一笑,赞道:
“四丫头随二弟出去一趟,确实开阔了眼界,见识、谈吐都不同了,真让伯父刮目相看!”
贺其施佯装羞怯,敛眉低首,不再言语。
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她正愁着没有机会入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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