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冬梅、贺其施经历了什么,只将自己知道的说予小姐听。
贺其施挣扎着起身,“我要沐浴!”
“好,好,好!”春兰备好了水,贺其施在浴桶里待了一个时辰。
左沐昔在亭子里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
侍立一侧的戈山两头担忧,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小丫鬟来报,贺其施已经梳洗完毕,正在用饭。
戈山长吁了一口气,上前问道:“主子吩咐的事儿还准备吗?”
“照旧!”
戈山躬身一礼,退出了凉亭。
整个白日,贺其施倚在美人榻上发呆,左沐昔都没有现身。
春兰心里担忧不已,经此一事儿,小姐比往日更为冷淡,周身散着冷气,好似怎么都捂不热。
直至晚间,戈山将春兰叫出了屋子,言称左世子有请。
春兰为贺其施披上了狐狸斗篷,抱着暖炉,出了屋子,向凉亭行去。
刚到九曲长廊,长廊两侧的千余盏灯笼瞬间点亮,照得长廊恍若白昼。
而长廊的尽头,正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眉眼俱笑,一如初见。
贺其施松开了春兰的搀扶,一步步向前行去。
脑子里全是他们相识近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左沐昔看见她,几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两人步入亭子。
亭子烧着地龙,暖如春日,窗边挂了一串串珠帘,亭子外,白雪纷飞,红梅暗香阵阵。
窗边一溜的玉簪花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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